她倒是没想到,太后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这些禁军,难道不是谢长渊的人吗?
而且,太后为什么要派这么多人来对付谢怀瑾?
宋金枝记得谢怀瑾曾说过,太后一直都对他不错,他也从未对太后有过防备心,在他看来,太后是太后,沈君临是沈君临。
此次若非太后遇到了麻烦,从宫中传出消息,谢怀瑾也不会与沈君临暂时放下芥蒂,临时合作。
但眼下,谢怀瑾既然都这么说了,宋金枝自然选择相信他。
过了一会儿,禁军之中,出现了一道相对纤细矮小的身影。
来人身上披着宽大的袍子,用兜帽遮住了脸,但身姿挺拔,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势。
事到如今。
沈若倾自然也就没有必要隐瞒自己的身份了。
她向来知道谢怀瑾是个聪明的孩子,既聪明又敏锐,能抓住一切机会学习,他能猜到这一切并不意外。
沈若倾将头上的兜帽放下,露出了藏在帽子下的脸。
苍白的皮肤,微微凹陷的眼眶,眼下隐隐泛着一抹青色。
不施粉黛的她,与之前在皇宫之中盛装打扮后的她判若两人。
原来她并非一直年轻,一直强大,一直盛气凌人,如今的她,很憔悴,很疲惫,但也很疯狂,眼底藏着深深的执念。
当她意识到宋金枝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甚至不愿意承认这一切的时候,沈若倾就知道自己回不了头了。
并且,她要证明这件事。
比起所谓骨肉血亲,她更在乎的,是权势,是地位,是家族的兴荣!
“是哀家。”
沈若倾抬眸,目光直视着谢怀瑾,“哀家来找你,是为了你手中的一个物件。你可以选择把东西交给哀家,或者,哀家可以放你走,但是……你把她留下。”
说着,沈若倾伸出手,直直地指向了宋金枝。
谢怀瑾笑道:“皇祖母,您要这两样东西,倒不如直接要了孙儿的命。”
“哀家不会要你的命。”
沈若倾目光沉沉道,“但……哀家可以要了镇北王的命,要了靖安侯夫妇的命,甚至……要了整个靖安侯府一百多口人的命!”
随着沈若倾的话音落下,她身后的禁卫军全都拔出了武器,后方的禁卫更是将弓箭对准了靖安侯府。
见此情形,谢怀瑾面不改色道:“没想到,疼爱了我这么多年的皇祖母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