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了半天,沈若倾终于说出了她的意图。
因为没有抓到谢怀瑾,没有从他手里夺走虎符,所以才只能出此下策。
可此计,却有着一个巨大的隐患。
那便是,谢禛不愿意按照她的意愿喊话。
一旦谢禛说了别的话,那么一切非但前功尽弃,还会令北疆的战士们记恨上她,那她做的这些就毫无意义了。
所以,沈若倾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确保谢禛会按照她的意愿说话。
“来人,将靖安侯夫妇挂到城墙外头去。”
沈若倾微微眯起双眼,直接下令,“一会儿镇北王若是不按照哀家的意思说话,就把绳索割断。”
闻言,谢禛先是一愣,随后直接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来母后打的,竟是这般主意,您这手腕,当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谢禛几乎毫不掩饰自己对沈若倾的嘲弄。
当一个人开始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威逼手段的时候,就恰好说明了,她已经无计可施了。
“王爷不必在乎我夫妇二人的死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靖安侯终于开口了,他被太后身边的人压迫跪在地上,可神情却始终倨傲,没有半分屈服之意。
这些日子,宋泓与徐如意和谢禛关押在一起,三人早就已经商议了许多,也早就有了为大业献身的觉悟。
“即便我夫妇二人死在这城楼之上也无妨,因为我与夫人始终相信,吾儿与晋王定然会为我们报仇!”
宋泓无比硬气地看向了沈若倾。
靖安侯夫人徐如意,亦是如此。
夫妇二人显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见这三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沈若倾气笑了。
“是吗?”
沈若倾笑容阴鸷,带着几乎要豁出一切的狠辣,“既然你们这么想死,那哀家就成全你!”
“那就……先把靖安侯夫人的头先砍下来吧!”
随着沈若倾的话音落下,站在徐如意身后的侍卫直接抽出了腰间的长刀,高高举起。
徐如意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唇瓣失去了血色,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妇人,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若说不怕,怎么可能?
但她没有求饶,没有弯下腰,而是紧闭双眼,咬牙挺着身子,极安静地等着那砍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