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倾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若交出兵权,哀家自然不会做这恶人……毕竟,哀家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那些年待你难道不好吗?”
“哈哈……”
谢怀瑾突然就笑出了声,“那皇祖母可还听过一句话,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可是当初您亲自教导我时说的话……我若是您,既然已经下了狠心,便绝不会心慈手软,必得是要彻底赶尽杀绝了才能安心!毕竟,您可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也毫不在意,随意便能丢弃的人……这世上,还有谁会比您更心狠,更无情?”
“呵!”
沈若倾冷嗤了一声,眸光阴冷,讥讽道,“说的不错,不愧是我亲自教出来的人……但你还是学的太少,太嫩了,否则你今日便不会出现在这里,而是直接入宫坐到那龙椅之上了。不过既然你来都来了,那哀家便再给你上一课,如何?”
“龙椅?”
谢怀瑾好笑道,“龙椅有什么好坐的?在我看来,那不过就是一张椅子而已……不是谁坐在上面,谁就是皇帝,就能拥有掌控天下的本事。若是没这个本事,即便是坐在上面,也随时都会被人踹下来……皇祖母您说呢?”
“你少给哀家扯闲话,难道你敢说,此番你回京搞出这些动静,你对皇位半分兴趣都没有吗?谢怀瑾,旁人或许看不透你的伪装,但哀家和你相识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看清了你的心思!”
“是啊……皇祖母最是了解孙儿,所以您定然很清楚明白,孙儿为什么要回京,又为什么要与您作对……”
谢怀瑾敛了笑意,语气明显沉了几分,冷冷道,“当初,孙儿的婚事,是您一手促成的,孙儿娶妻之时有多高兴,您也是看在眼里的……既然您明白孙儿最在意的是什么,为何非要逼迫孙儿呢?您若是不碰她,孙儿我自然愿意当个安安安稳稳的闲散王爷,陪着自己的妻子游山玩水……可您却偏要算计我们,让我们分开,将我逼到今日这般地步。您推着我一步步走到这里,又有什么理由来怪我?”
“你就为了那个女人……区区一个女人……你简直就是个蠢货!”
沈若倾暗暗咬牙切齿,心里不知有多么的烦躁,她是真讨厌谢怀瑾,讨厌他的嬉皮笑脸,讨厌他的敏锐通透,更讨厌他的感情用事。
成大事者,怎能有感情,有软肋,为了一个女人要死要活?
所以,她讨厌宋金枝,哪怕知道她的身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