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谢长渊在这时候提起,太后就不得不面对了,毕竟宋淑仪是她亲封的郡主,亦是她亲自赐婚给谢长渊的。
“不知淑仪受了什么委屈,要你亲自跑来哀家这里替她讨公道?”
对于宋淑仪的事情,太后虽然没打算不管,但脸色却明显阴郁了几分,眉宇间是止不住的烦躁。
“昨日淑仪去镇北王府参加喜宴,却被皇叔打成重伤,至今生死未卜……孙儿几次想要去王府接人,却被阻拦在王府门外不得入,孙儿心中牵挂淑仪,整夜不能入眠,实在别无他法,这才求到了皇祖母跟前来……”
谢长渊语速飞快地将事情说了一遍。
只听得一旁的谢禛冷嗤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睨着谢长渊,轻笑着摇了摇头。
“放肆!”
太后听完谢长渊这话,登时面色一沉,怒斥谢长渊,“没规矩的东西,竟然敢当着你皇叔的面信口雌黄、污蔑于他!你可知道污蔑族亲的后果?还不快快向他叩头请罪!”
谢长渊面向太后,直挺挺跪在地上,脸色铁青,道:“皇祖母,孙儿所言句句属实,宴席上的宾客都可替我作证,昨日沈大姑娘也在!”
“菁儿,你来说。”
太后眯起双眼,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沈玉菁。
“回禀太后姑母,昨日菁儿确实目睹了宴席上发生之事,却觉得三殿下所言失之偏颇。
昨日,有刺客在宴席上公然持刀行刺,王爷不过是出手制服刺客,只因刺客与郡主距离太近,才会被波及误伤。
因此,臣女以为,王爷并非有意要伤害郡主,事后也立刻为她请来大夫医治,并无过错……”
沈玉菁嗓音悦耳动听,说话娓娓道来,十分有条理。
顿了顿,她看了一眼谢长渊,又接着道:“殿下您既然说自己牵挂郡主,又为何要在与她成婚之日,将她乔装改扮成丫鬟送入镇北王府闹事?您事前不管着她,出了事却急着要将她带走,这又是为何呢?莫非是您唆使她做了什么亏心事,怕她在王府里说漏了嘴?”
此话一出,太后和谢长渊的脸色齐齐一变。
谁都没料到,看似清雅端庄的沈玉菁,言辞会如此犀利尖锐,毫不客气地戳破了那层窗户纸,直接让谢长渊下不来台。
“菁儿,你……”
太后显得格外震惊,她一直以为沈玉菁对谢长渊有好感,所以才想着要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