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并不是病逝在床上。 临死之际,上一刻还在抱着她一脸哀伤的宁瑾,下一瞬突然就变脸捏上她脖子,生生把她捏的断气。 对上言歌那一脸惊讶又震惊的目光,宁瑾抿着唇,没说话,只低头,缓缓将唇覆在她唇上,直到言歌没了气息,他才轻声说:“吾妻,下次再见。” 这么早挂掉,对言歌来说其实是件好事情。 她一直焦虑着绿帽子空间里鸡崽的状态。 但,唯一令她意外的是宁瑾这男人。 这个男人,大约是她这有生以来,第一个看不懂的人类。 麻蛋,想起来就咬牙切齿,尤其是临死之际都被这家伙坑了一把,言歌真是恨不得扑回去把他咬一口泄愤。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