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更为紧绷。
但这一次,沈珏还没来得及开口,温婳的声音就已经主动传来了。
“沈珏,我们离婚好不好?”温婳问着沈珏。
“我已经对不起所有的人了,我真的不能再对不起岁岁。我甚至都没办法承认岁岁,她是无辜的,不应该承受这些。更不应该用她的命来做赌注,我赌不起。”温婳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
是真的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她从来没想到,多年后,自己还会陷入和傅时深的纠缠里。
这样的惶恐,是真的压着温婳有些喘不过气了。
沈珏反应的很快:“婳婳,是傅时深逼你的?”
温婳没应声。
但是这是事实。
是傅时深逼的。
可是选择权在自己,但她有选择的余地吗?没有。
最终就只能一步步的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再没任何回旋了。
温婳是真的崩溃了。
温婳没说话,越发的安静了。
“婳婳……”沈珏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温婳却忽然打断了沈珏:“沈珏,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我也知道岁岁手术的成功率很低,但这个人是埃克斯,就可以保证到七成的成功率,我真的做不到放弃。我想到当年的岁岁,我没办法原谅我自己,你知道吗?若不是我,大抵岁岁也不会这样,对不对?”
温婳说的很快,更多的是一种绝望和悲凉。
“婳婳。”沈珏的声音依旧冷静。
“傅时深也不是绝对占据主动权,你不要忘记,现在傅氏集团在你手上。傅时深也不可能对傅氏集团不闻不问,对不对?”沈珏在冷静的劝着温婳。
温婳并没缓和。
这件事她当然知道。
她很淡很悲凉的笑出声:“沈珏,我赌不起,你知道吗?”
温婳太了解傅时深。
明知山有虎,他还朝着虎山行。
这就证明傅时深不是完全没有把握的。
但是温婳却猜不透傅时深留了什么样的后手。
那时候悲凉的人就是自己,而不是傅时深了。
她就会彻底毁了沈知岁。
“婳婳,你先冷静下来,别冲动,等我回来再商量。”沈珏依旧在说着,但是他的口吻也已经着急了。
温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不断在重复着:“我们离婚好不好?沈珏,求你,我们离婚。”
一遍遍的说着,是在求着。
沈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