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已经高热到冰凉了。
电子体温计在报警。
明知道电子体温计的温度不准。
但温婳还是紧绷。
傅时深从隔壁过来,只用了几分钟。
公寓的门铃响起,温婳快速去开门。
傅时深走了进来,看见温婳穿着吊带睡衣,眸光微沉。
“去换衣服。”傅时深冷静说着。
温婳低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
这样的衣服在一个男人面前,就显得暧昧的多。
温婳点头。
傅时深已经快速的走进主卧室,直接就把沈知岁给抱起来了。
沈知岁感觉的到这人是傅时深,所以一点反抗都没有。
很快,温婳也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沈知岁迷迷糊糊的趴在傅时深的肩头。
“傅时深啊。”她还叫了声。
“嗯。我送你去医院。”傅时深低声哄着。
沈知岁就只是点点头。
因为发烧的关系,小脸通红的可怕。
温婳已经收拾好了,没有迟疑,就跟上了傅时深的步伐。
黑色的越野车快速的飞驰在港城的主干道上。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傅时深就已经抵达了医院。
路上,温婳给医生打了一个电话。
医生在门口等着了。
第一时间,沈知岁就被送到了观察室里。
温婳在在外面,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全都在冒汗。
这样惊恐的感觉,让温婳有些绷不住了。
“小心。”傅时深的手很自然的扶住了温婳的腰肢。
温婳被动的看着傅时深。
但下一瞬,温婳没说话。
傅时深好似也没松开温婳的意思。
他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在医院就不需要担心,这些医生对岁岁的情况是了解的。”
温婳嗯了声。
她小心的把自己从傅时深的禁锢里面挣脱出来。
傅时深很淡的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傅时深,谢谢你帮我把岁岁送到医院。”温婳许久,主动和傅时深开口。
傅时深面无表情的看着温婳:“然后你打算过河拆桥?”
这话倒是问的直接。
温婳尴尬了一下。
因为确实是打算过河拆迁。
只是也没想到傅时深能说的这么直接。
所以一时半会温婳有些回答不上来。
“温婳,有人告诉你,你挺恶毒的吗?”·傅时深的口吻忽然变得咄咄逼人。
他一步步的朝着温婳走去。
温婳下意识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