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签字的。时深,我绝对不会离婚的。”姜软说的直接。
傅时深的眼神仍旧沉沉的看着姜软。
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别的。
姜软在这样的眼神,有些胆战心惊。
但她依旧在强装镇定。
“我不会签字。”姜软不断的在重复。
大抵是在后退后,她想到了什么。
又快速的朝着傅时深的方向走去。
纤细的手臂很自然的勾住了傅时深的脖子。
姜软生的好看,眉眼里都带着勾人的气息。
其实是又纯又欲的典范。
温婳和姜软比起来,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类型。
以前傅时深,从来没想过温婳。
因为他不会在意。
温婳对于傅时深而言,就是唾手可得的。
不管何时何地,温婳都会在原地乖巧的等着傅时深。
越是如此,越是不会值得珍惜。
现在,姜软在自己面前,主动妥协。
傅时深却已经不在意了。
“姜软。”他终于开口,安静的叫着姜软的名字。
姜软不敢应声。
而傅时深也不在意,继续说着:“离婚这件事,没任何商量的余地。你签字不签字,都改变不了结果,我想,你应该不希望我强制让你签字。”
他的声音寡淡,甚至带着一丝的无情。
姜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傅时深反倒是咄咄逼人的看着姜软。
姜软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因为傅时深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在这样的情况下,姜软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看见傅时深已经把一叠资料放在了她的面前。
“时深,这是什么?”姜软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然后姜软下意识地看向了文件。
等她大概扫了一遍内容,姜软的脸色就彻底地煞白了。
她错愕的看着傅时深。
“时深,这里肯定是有误会,这绝对是有人在陷害我。”姜软几乎是要尖叫出声。
傅时深很寡淡的看着姜软,眸光越发的平静。
“陷害你?温婳吗?”傅时深反问姜软。
“那时候的温婳,连基础的求生能力都没有,怎么能陷害你?”他在质问姜软。
“我和温婳的女儿,是怎么出事的,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温婳边上的人,是怎么一个个被逼走的?”
“你是怎么利用我对你的感情,要走了温婳的角膜?甚至你从来就没打算让温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