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这人的脾气,其实是很执拗的。
就和当年一定要和傅时深结婚,任谁都没能劝动。
就算现在是失忆的状态,但是本质里是不会改变的。
傅时深对温婳以前若说不了解的话。
那么现在也是知道的。
他就只是安静片刻:“好。但是你只能在沙发上,不要随意走动。医生说你的伤口完全复原需要时间。”
“我的腿是正常的,只是这里有问题。”温婳比了比自己的伤口。
言下之意,并不影响。
确实不影响。
只是温婳走路很缓慢。
加上看不见的关系。
还有对这里情况的不了解。
“而且我看不见,不能完全不了解周围的环境,对我更不好。”温婳实话实说。
傅时深嗯了声。
他把温婳扶起来。
温婳淡定地下了床。
只是温婳的动作有些缓慢。
傅时深也不催促,耐心地等着温婳走着。
因为温婳的情况,所以他们都住在一楼。
“这里是楼梯,楼上没有居住,只有我书房放在上面,你这样住到楼上也不方便。”傅时深解释。
“反正这里也就只是暂时,所以不重要,楼下的地形习惯了就好了。”
“这边是厨房,这边就是客厅。等下我让人把障碍物都搬开。另外,大门出去是前院,后面还有一个后院……”
傅时深事无巨细地和温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