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应了声,就朝着餐厅走去。
郁宜惠在等着温婳,倒是笑着招招手:“来,坐这里。”
温婳坐了下来。
这些年,温婳极少和郁宜惠这么面对面的聊天。
甚至【妈妈】这个称呼,都是很后面,温婳才叫出口。
前面的昏迷,加上后来她的精神状态不稳定。
算下来,郁家对自己的包容已经很多了。
所以温婳对郁家也是有愧疚的。
她很安静的陪着郁宜惠聊着天。
郁宜惠倒是把时间都给温婳安排好了。
去烧香,去逛街,去公园走走。
温婳知道,郁宜惠是不想自己在家胡思乱想。
她怕自己重蹈覆辙。
所以,对于郁宜惠的安排,温婳也很配合。
忽然,郁宜惠就这么看向了温婳。
“妈,怎么了?”温婳安静的问着。
“听你爷爷说,你去了一趟清北是吗?”郁宜惠问着温婳。
温婳嗯了声,不否认。
“你爷爷是想安排你去清北当助教。你的资历和学历也足够。这样的话,有点事情,不容易分心,另外,学校里面朝气蓬勃的,对你更是有好处。”郁宜惠笑着和温婳说着。
显然郁宜惠是赞同郁战铭的做法。
“爷爷是这样的想法,所以我去见了见学校领导和系主任,总归是要谈一谈的。”温婳倒是谦逊。
“这件事我也很支持你。”郁宜惠笑。
温婳倒是没说什么。
很快,郁宜惠就转移了话题,两人聊了点别的。
忽然,郁宜惠就很认真的看向了温婳。
温婳没闪躲:“妈,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婳婳。”郁宜惠倒是安静的叫着温婳。
温婳在听着:“您有话可以直接和我说。”
“岁岁是你的女儿对吧?”郁宜惠安静的问着温婳。
温婳安静了一下,没有否认。
这件事,其实并没对外公开过,郁家也不知道。
但傅时深介入后,郁家很难不知道。
只是温婳并没专门提及这件事。
郁家的人也不曾和温婳聊到这件事。
今儿郁宜惠忽然提及沈知岁的事情,反倒是让温婳有些意外。
“你如果想把岁岁带到身边,那就放在郁家。郁家也一样可以把孩子照顾的很好。”郁宜惠安静的说着,眉眼里带着认真。
温婳就这么听着,许久,她才笑着看向郁宜惠。
“妈,岁岁的事情就暂时不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