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是在半昏迷里,一会要水,一会在发脾气,反反复复的折腾傅时深。
好似不管傅时深做什么,温婳都没办法满意。
“你好烦。”温婳感觉的到傅时深的靠近,直接就把这人推开了。
“温婳,怎么样都不可以了是吗?”傅时深压低声音问着。
温婳没理会,还在闹。
现在的温婳说完全不清醒是不可能的。
就好似被压抑了多年,找到宣泄口后,就会无止境的发泄。
甚至没办法控制自己。
在这样的情况下,傅时深忽然就低头,直接堵住了温婳所有的抗议和声音。
房间内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再没了任何的声音。
只剩下接吻的时候,传来的暧昧声响。
唇齿交融。
傅时深一直到怀中的温婳老实了下来,他才微微松开温婳。
恰好,门铃响了,极为的不耐烦。
傅时深这才把温婳放下来。
温婳有些气恼,但真的太累了。
所以在贴在枕头的瞬间,温婳就又昏沉地睡了过去。
傅时深起身,给宋濂开了门。
“她发烧,你进去看看。”傅时深开门见山地说着。
宋濂听笑了:“傅时深,我他妈的是心外科的,不是内科的。你一个发烧都要把我叫来,是不是大材小用?”
“一个心外科的权威,要是连发烧都看不好,你也不用混了。”傅时深说的毫不客气。
宋濂是被傅时深怼的一句话都回答不上来。
他干脆话都懒得和傅时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