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呢。"
"之后初代医圣说试药结束了,让他离开南昭。"阿鹤顿了一下,"但我师父没走。"
"为什么。"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阿鹤看着沈婉凝,又看了一眼谢怀忱,"第四炉里的东西,不是药。"
沈婉凝眉头微动。
"不是药,是什么。"
"我师父没说清楚,他只说,第四炉里的东西是活的。"
活的。沈婉凝没接话。
"我师父离开南昭之后,再也没回来过。"阿鹤继续说,"但他一直在关注第四炉的事。五年前,他让我来南昭等一个人。"
"等带钥匙的人。"
"对。"阿鹤从袖中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出来,"这是师父让我交给那个人的。"
沈婉凝接过来,展开。纸很旧,边缘发黄,上面只有一行字。
"血不可强催,炉不可强开,开炉者,需自愿。"
沈婉凝看了两遍。
"开炉者。"她把这几个字念出来,看了谢怀忱一眼。
谢怀忱看着那张纸,没说话。
阿鹤也看着谢怀忱,目光在谢怀忱掌心上停了一下。
"师父说,等的人身上有圣血。"阿鹤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一开始以为等的是圣女,但你不是圣女。"
谢怀忱没动。
"你身上有药香。"阿鹤说,"和师父身上的药香一样,那种药香不是外面学的,是炉子里泡出来的,我师父泡了三年,你身上也有。"
沈婉凝看向谢怀忱。
谢怀忱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说,声音很平,"我从来没在第四炉待过。"
"不用待过。"阿鹤说,"血里带的,你母亲在第四炉待过,圣血从她那里传到你身上。"
屋里安静了几息。
"你等了五年。"沈婉凝开口,"等的就是他。"
阿鹤点头。
"师父没告诉我等的人叫什么,只说身上有圣血的药香。"阿鹤看着谢怀忱,"我昨天在巷子里闻到了,但没确定,今天确定了。"
沈婉凝把那张纸折好,放在桌上。
"血不可强催,炉不可强开。"她念了一遍,"这是公孙白留给你的。"
谢怀忱看着那张纸。
"凤栖梧要你的圣血开炉,但不能强催。"沈婉凝的声音很低,"所以她用你母亲的下落来逼你自愿。"
谢怀忱没接话。
"公孙白这封信不是替凤栖梧铺路。"沈婉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