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承渊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又剩下三个人。
沈婉凝站在窗边,看着谢承渊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
谢怀忱走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师父知道第四炉的事。"沈婉凝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他帮父亲加密,帮父亲藏东西,但他教我三年医术,一个字都没提过。"
谢怀忱没有接话。
"他为什么不说?"沈婉凝转过头看他,"如果他说了,我也许早就找到了,不用等到今天。"
谢怀忱看着她,过了几息,才说了一句。
"也许他不说,正是因为不想让你找到。"
沈婉凝愣住了。
"第四炉,"谢怀忱的声音很低,"入炉者以圣血为引,他不说,也许是怕你靠近。"
沈婉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想起公孙白临死前的样子,想起他用命换命,想起他最后看她的眼神。
那时候她以为师父是为了赎罪。
现在她不确定了。
师父是为了赎罪,还是为了拦她?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照在谢府的屋檐上,照在院子里的石板上。
沈婉凝站在窗边,手指攥紧了袖口。
那棵树底下,到底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