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就去。"
沈婉凝看着他。
"我陪你。"他说。
谢星澜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我也去。"她说,"钥香能探到药气的走向,也许能找到那两个认不出的字到底是什么。"
沈婉凝看着她,想说你还小,但看到她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去睡吧。"她说,"天亮就走。"
谢星澜点点头,转身出了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沈婉凝和谢怀忱。
沈婉凝把那方墨放回匣子里,合上盖子,手指在匣子上停了一瞬。
"井底南。"她低声说,"父亲,你到底在井底南边藏了什么?"
谢怀忱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沈婉凝没有挣扎,就那么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会找到的。"谢怀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低,"不管他藏了什么,我们都会找到。"
沈婉凝闭上眼,没有说话。
窗外月亮还挂在天上,照着谢府的屋顶,照着远处的城墙。
无心井底,南边。
天亮之后,她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