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说话就对了。”沈婉凝说,“他知道的不多。”
“是吗?”凤栖梧的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可他在凤医殿说了一句"凝儿"。”
沈婉凝的表情没变。
“凝儿是谁?”凤栖梧问。
“你没查到?”
“查到了。”凤栖梧说,“但没有生辰,没有来历,只有一个称呼。”
“那你问我做什么。”
凤栖梧看着她,过了几息,笑了一下。
那笑意没到眼底。
“司正,”她说,“守铺人叫了一百二十年的"凝儿",你来了,他不叫了。你让他改口了?”
“他自己改的。”
“还是你让他改的?”
沈婉凝没回答。
凤栖梧站起来,走到守铺人面前,低头看着他。
“守铺人,”她说,“今日司正来了,你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吗?”
守铺人没动。
凤栖梧又看了沈婉凝一眼。
“司正,”她说,“我查了很久,姐姐留下来的东西,不止钥匙。”
沈婉凝心中动了一下。
“你说的是哪样?”沈婉凝问。
“你告诉我你手里有什么,我告诉你我在找什么。”凤栖梧说。
“不换。”沈婉凝说。
凤栖梧的眼睛眯了一下。
“司正,”她说,“你在南昭,出不去,守铺人在我手里,钥匙也在我手里,你不跟我换,跟谁换?”
沈婉凝看着她,没急着回话。
她看了一眼守铺人。
守铺人的手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指甲掐进布里。
“不换。”沈婉凝说,“你有的我没有,我有的你没有,你不告诉我你在找什么,我也不告诉你我有什么。”
凤栖梧没说话。
正堂里安静了几息,只有院子里石榴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凤栖梧转身,走回座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说,“你不怕我对守铺人动手?”
“不怕。”沈婉凝说,“他是你唯一能让我来赴宴的理由。你动了他,我下次就不来了。”
“你不来,我去找你。”
“你进得了我的门?”沈婉凝说,“你带的兵进不了那条巷子。”
凤栖梧看着她,过了几息,把酒杯放下了。
“司正真是嘴硬。”她说。
沈婉凝站起来。
“宴席吃完了。”她说。
“这么快?”
“你问的我都答了,你答的太少。”沈婉凝说,“下次摆好了再叫我。”
凤栖梧没拦她。
沈婉凝走到帘子前,停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