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返回目录 阅读足迹 更多章节
第(1/3)页
一个孩子,一条命。乌延赤这句话落下,太医院门前哭声炸开。

板车一辆接一辆推出。最大的孩子不过十岁,牙关咬着布团,额头全是汗。最小的还在蹬腿,嘴里呜呜叫娘,脸上挂着泪痕。每个孩子胸口都被剥开衣襟,血色蛊符画在皮肉上,符线从心口绕到喉下,末端扎着一枚细红针。针尾连着红线,红线拖到第三口铜鼎下,钻进鼎腹。

鼎中红汤翻滚,密密麻麻的蛊卵浮上来,又沉下去。妇人们疯了一样往前爬。“宝儿!”“那是我儿!沈神医,求你救他!”“宁王府的人说带孩子治病,怎么会这样!”宁王私兵把刀横在妇孺前,有人再往前一步,刀刃就压到脖子。

谢怀忱提刀上前。乌延赤抬指一弹,第一辆板车上,一个男孩胸口蛊符亮起。男孩喉咙里钻出虫鸣,身子绷直,嘴角溢血。“退。”乌延赤盯着谢怀忱,“再走一步,我先让他死。”谢怀忱刀锋停在半空。玄甲骑盾阵压住私兵,却不敢再进。

沈婉凝甩开掌心血布,走到第一辆板车前。私兵举刀拦她。乌延赤抬手:“让她看。看清楚些,才知道怕。”沈婉凝蹲下,剪开男孩胸口布料,指尖按住蛊符边缘。热。不是皮热,是心口血被蛊吃出的热。

她取一根银针,扎在男孩膻中旁半寸。男孩身子一抖,胸口血符沿着针尾爬出一线红。军医低声问:“能拔吗?”沈婉凝捻起红针,针下皮肉跟着鼓起,男孩嘴里立刻涌出血沫。她松手,血沫止住。军医脸色发白:“拔不得?”

沈婉凝拿起布团,擦掉男孩嘴角血:“连心蛊。”乌延赤拍了拍骨笛:“不错。”他走到第三口铜鼎旁,袖中骨片相撞,“此蛊吃孩童心头血。蛊在,孩子活。蛊死,心血断,孩子也死。”

百官队伍里传出抽气声。沈婉凝看向铜鼎:“午时会怎样?”乌延赤道:“午时阳气上冲,连心蛊化虫。它们先吃孩子心头血,再顺血符钻出。”他抬手指向京城长街,“上百只成虫飞出去,一只落井,一坊染蛊。一只进药铺,一街活尸。沈婉凝,你杀不杀?”

妇人们哭得跪不住。“别杀我儿!”“沈神医,求求你,别让他死!”“可全城怎么办?我家还有老人……”争喊声撞在广场上。太后扶着木架站着,脸色灰白:“乌延赤,宁王呢?叫他滚出来见哀家!”

太医院内,珠帘一响。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帘子传出。“母后还活着,真让本王意外。”谢怀忱刀锋转向
第(1/3)页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都在看:嫡明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别打扰邪术师搞科研我在俄国当文豪美警生存实录:以德服人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白手起家,蝙蝠侠干碎我的致富梦修仙界只有妖女了是吗娱乐:我就是顶峰我以奥术登临神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