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就随意应了旁人的邀约,能让大将军什么都不准备的去赴约?”
“难不成大将军不是去赴约,而是有把柄在孟大人手上,被人知晓,所以以此邀约,能让大将军什么都不顾的去赴约。”
两双探究的眼眸相对,沈婉凝的眼睛有多清明,多想探究对方。
谢怀忱的眼神就有多少躲避。
他眨了眨眼睛,偏头移开视线。
这是第一次,谢怀忱在沈婉凝面前露出逃避的心思。
两人之间静寂许久,被路边出来觅食的青蛙声打断这场闭口不言的寂静。
呱呱的叫声,和谢怀忱心跳声对应上。
谢怀忱道:“是,我有把柄被人抓到了。”
“沈凝心,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把柄?”
沈婉凝当然不想知道。
可她愤愤走到谢怀忱面前,迫使他和自己对视时,沈婉凝才发现他脸上苦笑深刻,像个被割了角的鹿。
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鹿。
很快,沈婉凝又在谢怀忱脸上看到了一抹坏笑,反应过来这人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她眉头瞬间蹙起,道:“我只是不想做个糊涂鬼!”
“大将军抓我的时候厉害,怎么到别人就不行了?”沈婉凝气的鼻背都皱起,道:“平时隔着回廊大将军都能抓到自己,怎么今日碰上别人就不行?”
“你知不知道,有人跟着你跟了一路,一直到出城。”
谢怀忱双手负在胸前,道:
“可能是我命好,还没到可以死去的年纪。”
“所以你是看见有人跟着我出城,担心我。”谢怀忱笑道:“也不枉我救你多次。”
沈婉凝见他一脸轻松,索性闭上嘴巴。
见人真生气了,谢怀忱便用开玩笑的语气道:“你真的很想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的?”
“当然了!”沈婉凝好奇死了,“难不成,你一直在提防我?”
“自然不是。”
谢怀忱摇摇头,他为何要提防她?
谢怀忱开口:“你有没有见过野外的兔子。”
见沈婉凝脸上不解,谢怀忱便解释道:“我在关西的时候,和关西城的居民外出打猎过,你就和草地上的野兔子一模一样。”
“皎洁灵活,让人看得见抓不住。”
“或是近在咫尺时,转眼又跑到天边去,让人连尾巴也碰不见。”
沈婉凝不懂,自己怎么会是野兔子,反驳道:“我没见过野兔子,却也听过狗猎兔的故事。”
“这些野兔子经常糟蹋人养的作物,人就生出养猎狗抓野兔的法子,一物降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