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柳音庆,他脸上坚定不移的神色便消散个干净,只留下一张胆怯的脸。
但口中的话没有一丝懦弱。
他道:“若你不孕,我便不育,旁人就是说起来,也不能只说你的。”
“不对不对,就算要说也只是说我。”
齐谏憨憨笑道:“你不孕是被人陷害的,我是自找的,旁人要说也只会说我一个人。”
柳音庆心中感动,却不敢轻易相信,狠心道:“若我告诉你,我不孕是假的,只是为了逼老夫人露出真面目,我所做一切只为了拿到休书离开呢?”
“那定是我错了,什么叫阿音对我失望,我会改好一切,重新追求你。”
齐谏字字真切,听得柳音庆心中感动。
柳音庆觉得,这人真是个傻子。
她眼眶蒙上一层薄泪,道:“我先前确实不孕,可经过凝心医治后,早就好了,好歹是个府尹,怎么蠢到自己去吃不育的药?”
“真的吗?阿音你已经治好了?”
柳音庆见他只听见自己治好了几个字,有些生气,“是啊,我治好了你可怎么办?”
她佯装生气道:“我可不想要不能生育的男人。”
齐谏果真被她吓到,一时结巴起来:“我,我还真不能生了。”
他带着祈求的目光看向沈婉凝,忽然想起吃药前沈婉凝那番郑重的言论。
齐谏道:“阿音,对不起,我已经吃了药,没办法再治了。”
“是我对不住你。”
齐谏渐渐松了手上的力气,被柳音庆反手抓住。
沈婉凝看这一幕只觉得腻得慌,道:“行了行了,那个药就是女孩吃了养颜美容的,对男的没啥影响。”
这话一出来,叫齐谏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开。
正要抱柳音庆起来转圈,身旁的门被人打开。
谢怀忱站在门外,发觉好像破坏了什么氛围,道:“谢某唐突了。”
他环顾了一眼屋子,发现破坏的是齐谏的氛围,当下目中无人的走进屋子中。
谢怀忱道:“看来淑人是不用谢某帮忙了。”
这话引来齐谏和沈婉凝的目光。
沈婉凝问:“大将军是帮什么忙?”
她原本以为是郎中害柳音庆流产一事,谁知下一秒听见谢怀忱道:“帮淑人和离啊。”
“谁想到半途你插了进来,谢某是一点忙没帮上。”
柳音庆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凝心,把你牵扯进这件事来。”
沈婉凝忽然察觉不对,有些懊恼道:“原来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