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沁泪眼汪汪,说到伤痛处,还害怕地瞥了眼沈婉凝。
谢怀忱轻哼一声,语气淡淡:“是沈郎中伤的你?”
齐沁拼命点头,刚以为谢怀忱也是个蠢的,轻易被她迷了心智,还没笑出来,就听见谢怀忱问:
“那我府上的是谁?”
“齐小姐,怎么不说话了?”
老妇人见事情超出预期,心头猛地一沉,惊惶道:“沈郎中分明在我府上做客,如何会去大将军府上?”
“一时去府尹宅中做客,便去不得别处了?”谢怀忱掀起眼皮,瞥了一眼老妇人,道:“这沈郎中也在为谢某看诊,我头疼难忍叫一个郎中,还要去看老夫人您的面子?”
“母亲休得胡言!”
齐谏生怕谢怀忱将怒火牵扯在老妇人身上,连忙道歉:“今日是下官办事唐突,宴席结束,下官定带上好礼和堂妹,向沈郎中登门道歉!”
谢怀忱不接受,道:“齐小姐手上的伤未解决,怎好提道歉一事,传出去,岂不是谢某仗势欺人?”
“下官会查清的!”
“兹事体大,不如请仵作验伤,也好判断是用了什么刀具伤人,也好清楚排查。”
谢怀忱步步紧逼,不肯让事情轻易解决,齐谏听他言之有理,也不再推脱,道:“便有劳大将军为我堂妹讨一个公道!”
老妇人此刻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她站在人群中,瞧着沈婉凝被叫到前头,为齐沁揭开纱布。
硕大的伤口深到可以瞧见些白骨,这伤口一看就是随便处理了,只简单撒了一些药粉,就匆匆包裹上。
既不透气,也不能医治伤口,时间长了,只怕她这条手臂要不了。
沈婉凝将随身携带的药粉取出,在齐沁伤口上细细撒着,最后取出颗药丸碾成粉末在皮肤周围涂抹。
见齐沁眼中担心,沈婉凝道:“让伤口干燥些的法子,结痂快些。”
“不过你这伤口有些奇怪啊。”
沈婉凝无心一句,却感受到齐沁手上轻微的颤抖,她装作不知,处理好伤口便站到一旁,偷偷去看谢怀忱。
这一看,正正和他对上视线,瞧见谢怀忱轻轻点头,沈婉凝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伤口虽深,刀口朝向却有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