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凝心中想,这老妇人一定是和齐沁说过自己,才叫她这样防备。
好在这宴席上当真只有自己这一个郎中,不然还真不好想借口。
齐沁听沈婉凝这番话,眼珠子转了转,道:“谏哥哥好得很,不劳烦沈郎中。”
“可我瞧这屋中的人怎么一直昏着,还有些呕吐的味道,实在不行我去将府尹淑人叫过来。”
齐沁一下急了,声音不自觉尖细起来:“这怎么好劳烦堂嫂嫂,沈郎中快些去宴席上吃酒去吧,不要再在这里了。”
“我好歹是屋中人,在这里呆着也不会有什么,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叫人传出去,岂不是会看府尹宅的笑话。”
齐沁这话说的,毫不留情,沈婉凝见她神色不动,当下也没有了再靠近的想法。
这番时间拖延,想必齐谏的酒水都已经吐了个干净,要不了多久他也会清醒。
若清醒之后,他还是顺着糊涂与自己堂妹有了关系,沈婉凝也不想再管这些破烂事。
她微微作揖告别了去。
齐沁面上镇定,见沈婉凝离开,手中已然大汗淋漓。
她回到屋中,方才眼睛紧闭,神色不清的齐谏这会儿已经睁开了眼睛,只是还有些迷糊。
齐沁心中起怒,后知后觉,沈婉凝是在这拖延时间。
齐沁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主动上前,老妇人已经朝着屋头走来。
老妇人本以为此刻生米煮成熟饭,还来不及哈哈大笑,就闻见屋中呕吐秽物的味道,再看过去,堂侄女衣裳规规矩矩穿在身上,儿子像个醉汉躺在床上。
老妇人没好气骂道:“你昨日来时我就告诉过,我是给你找荣华富贵来的,你这会儿嫌弃叫旁人发现了,我叫你明日连嫌弃都只能在那破草屋里头。”
“如何去做,难不成还要我一字一句说给你,日日告诫你?”
齐沁当下哭喊:“我本来要成了,不知道为何堂哥一下就吐起来,我这收拾着,沈郎中就来了。”
“她是伯母请来的人,我若是不去见,只顾着自己的事,她硬闯进来,我更不好说了。”
听见沈郎中三个字,老妇人当下警铃大响,道:“你说沈凝心也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