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京的路上,很是凶险吗?
可她不是和谢怀忱一同入京吗?
沈婉凝不再去想,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若喜伶儿能学得来她教的东西自然是好的,学不来,自己也尽到了照顾的责任。
一整个晚上,沈婉凝都睡得很浅。
喜伶儿睡在她身边,一开始人还很拘谨,一定要打地铺。
架不住沈婉凝多次“威逼利诱”,喜伶儿才在床上躺着,但也只敢缩着身子,躺一小块地方。
沈婉凝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搭在喜伶儿身上,温热的手心轻轻拍在喜伶儿的背上。
到底是小孩子,三两下的轻拍下,喜伶儿就闭上了眼睛,连着呼吸也变得平稳。
若是三妹还在,大概也是这个年纪。
沈婉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眼里头有泪,眼皮阖上反而有些刺痛,叫沈婉凝更睡不着。
只得闭目养神,听见喜伶儿唤她几声姐姐时,沈婉凝才慢慢睁开眼睛。
她很快扫去疲惫,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去找店家退了房间。
等二人买上一些简易的生活用品和几件日常的衣裳到药房时,沈婉凝吓得差点丢了手中的东西。
只见昨日陪同的副官这会儿指挥着各路人马往药房里头搬物件。
有一箱箱平日常用的药材,也有一两个看着就贵重的盒子,甚至还有抬着床进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结婚了?
沈婉凝一脸不悦地走上前,问:“这般大动干戈,是深怕旁人不知道这药房是大将军送来的?”
“沈郎中莫怕,在下特意穿一身布衣来的,旁人看了也只会觉得是沈郎中请来的帮工。”
副官笑呵呵回完,递上一枚钥匙。
“昨日忘记给沈郎中了,这是药房的备用钥匙。”
沈婉凝笑呵呵收下,心中骂道:什么忘不忘的,我看你就是为了今天大动干戈故意留下的。
她倒是想面上这样表现出来,只怕叫人传一声不识好歹。
沈婉凝深呼吸一口气,忍下怒气,又问:“大将军呢?怎么不见他?”
“大将军有要事在身,所以叫在下来操办。”
副官答完,再次埋头指挥人搬运物件。
眼看这药房一时半会是安静不下来,沈婉凝将包袱放在药房中的一处角落,便拉上喜伶儿上街去。
她走在街头,却发现这些人眼神怎的开始不对劲起来?
只是人数太少,沈婉凝觉得奇怪也没法去问。
日头还早着,沈婉凝便拉着喜伶儿往药材集市中走去,一番挑挑拣拣下来,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