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吗?”谢怀忱右眼微眯,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他走到沈婉凝身旁,拉起她的手腕往远处的巷子里走去。
沈婉凝吓得要躲,他好心道:“夜色虽黑,让人不易看清样貌,但孟府门前,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
“我同大将军没什么好讲的!”
沈婉凝后退拒绝,谢怀忱却不容她抗拒,一手轻易拉拢她两条手腕,轻松把人带到巷子里。
巷子逼仄,两人各靠一面墙,之间的距离也只有两三拳头的大小。
沈婉凝有意躲避,被谢怀忱指节勾回下巴,叫她一双眼神只能在他脸上放着。
谢怀忱言语凌厉:“方才见沈郎中满脸愧疚之意,是对谢某还是对孟小姐?”
“你故意引我去后山小院,到底是为了什么?”
“沈郎中是在故意利用谢某?”
沈婉凝嘴唇紧闭,她眉眼愤怒,蹙眉瞪着谢怀忱。
谢怀忱不仅照单全收,甚至带有些审讯。
他问:“今日种种,你是不是有预料?”
“有心利用,又为何要愧疚?”
这话没有明说沈婉凝愧疚什么。
沈婉凝真想自己感觉错了。
可她做不到。
谢怀忱言语上不松口,可为什么看起来像质问呢?
仿佛不问个清楚明白,谢怀忱今夜就无法入睡。
而且,谢怀忱记得自己,甚至还是故意在孟府门前等自己!
可谢怀忱从未和自己相认过,半分暗示也没有。
想来记住的,只是福山寺突然出现的外来人员。
这是把自己当成细作了吗?
“大将军不是一直在怀疑我步步为营吗?今日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全数说给大将军也无妨。”
沈婉凝快速眨了两下眼睛,笑道:“全如大将军所说,我是有所预料。”
“我早知今日会有圣旨,所以故意来参加孟小姐的生日宴,只为给江玥蓉一个教训。”
“今日见到大将军,便想起在福山寺上,大将军多次维护我,没想到今日一试,你果然又帮助了我一次。”
沈婉凝咽下一口唾沫,大胆道:
“若大将军遇见如此好用之人,也会忍不住的吧?”
谢怀忱差点笑出声来,他哼一声,有些不敢相信沈婉凝大胆。
“忍不住?”
“那你愧疚什么?因为毁了孟阮棠的生日宴,觉得过意不去。”
沈婉凝连忙道:“不是!”
“我,我只是。”沈婉凝想要偏开头,去想借口,被谢怀忱硬生生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