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忱却觉得敷衍。
他没接受沈婉凝的夸赞,问道:“他是你看错的小厮还是你所说的,奇怪的人?”
沈婉凝眨眼,合着谢怀忱早就抓到了人,刚才同江玥蓉的拉拉扯扯都是演给自己看的?
要是这样,谢怀忱的气场也忒大了。
她来时还以为这群人达不到目的就会干干净净的走了想不到真有一个不怕死的留在这里。
本就是引谢怀忱过来的一番说辞谁知变成了真的。
这叫她怎么说?
早知道就不该多话说一嘴看错了人。
沈婉凝沉默不语,被谢怀忱戳了下肩膀。
沈婉凝干脆装傻,“大将军刚刚吓我一跳,我什么人都记不起来了。”
多说多错。
沈婉凝着急道:“大将军,天色真的不早了,我要是再不去庭院,孟小姐会担心的。”
石门早就没有人守着,沈婉凝连忙道一声再见,往外头匆匆跑走。
副官奇怪问道:“沈小姐怎么一脸心虚?她不该对这歹人气愤吗?”
“应该是你我在月色中看着吓人,下次换身敞亮点的衣裳。”
谢怀忱答非所问。
副官一头雾水,不再纠结,问这小厮如何处理。
谢怀忱去看跪在地上的小厮,那人感受到谢怀忱的目光,连忙匍匐在地,不敢抬头,只喊着:“奴才在这小院打扫了五六年了,下午打扫时旁人都是看得见的,奴才绝无歹心啊!”
“大将军,奴才冤枉啊。”
谢怀忱点头,对副官道:“和孟大人说声,拿奴册对一下,就知道他所言真假,该问的都去问,冤枉否交给衙门判断。”
副官得令,带着那人退下。
谢怀忱朝庭院走去,路算不得远,走上几步就能看见周围点满灯笼烛火的筵席。
绕着庭院的石青路段上,每隔一段距离都有两个石柱立在石青路两旁,点着烛灯。
往里,是挂上油灯灯笼的庭院,四角也有灯柱立着,叫整个庭院亮堂堂的。
来参加的人除了各家小姐,还有家中掌事的主母和位高权重的大人。
大理寺卿上任一事看来是板上钉钉。
谢怀忱气这朝廷迂腐,眼下也无可奈何。
偏偏他脸盲症迟迟好不了,他看着一众面貌模糊的人,看不出这些来的人都有谁。
晚宴上的众人大都换了衣裳,颜色华丽,绸缎也都相差不大,谢怀忱就算掌握他们平时喜好,也无法分辨出来。
他拳头在袖中攥紧,无奈坐在位席上。
目光扫视之中,他瞧见了沈婉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