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叶啃饼的动作停了半拍，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主帅失踪？哪个主帅？”
“我随便问问。”
寒叶把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主帅失踪这种事不多见，可也不是没有。如果只是暂时失联，朝廷会派人去找，同时让副将暂代指挥，等找到人再说。如果长时间找不到，那就会报阵亡，追封，然后另派主帅。”
“多久算长时间？”
“看情况。快则一个月，慢则三个月。"寒叶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容笙看了他一眼，还是说了。
“我收到京城来的信。说齐闵玉在雁回谷失踪了。”
寒叶的手停在膝盖上，饼渣沾在嘴角，他没有擦。他难得地愣住了，想起那个传言，说江容笙实际是齐闵玉的亲生女儿。过了一会儿，他慢慢开口。
“你爹？”
“嗯。”
“……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
寒叶沉默了一会儿，把剩下的饼收进怀里，拍了拍手上的渣。
“这个消息我还没听说。可能是信使在路上耽搁了，也可能是朝中暂时压着没让传开。”
他顿了顿，声音比刚才正经了不少。
“雁回谷那个地方我去过，地形复杂，山谷里岔路多，如果只是失联而不是遇伏，还有可能找到人。”
江容笙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走了。
寒叶坐在门槛上，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伸手把怀里的饼掏出来继续啃，啃了两口又放下了，像是忽然没了胃口。
第三天傍晚，崔延序把所有人叫到了营地主帐里。
他站在桌边，面前摊着一张地图。帐里的油灯点着，火光映在他脸上，神情比平时更沉凝了几分。
“我接到京城的急诏，命我即刻回京述职。随行的还有寒叶和一部分护卫。其余人由宣洱带队，护送药材和粮草辎重走官道回京，不必赶时间。”他把地图折起来收进袖中，“分两路走，明天一早动身。”
众人各自散去之后，崔延序单独叫住了寒叶。他站在帐外那片空地边缘，夜风从谷口灌进来，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你跟我去风县，我有话在路上跟你说。”
寒叶靠在帐外的木柱上，看了他一眼。
“风县？那不是去京城的路。”
“是绕一点，但可以避开官道上的耳目。”
寒叶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