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有为下车。拿上行李箱。让司机和经纪人先走。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响了两声接通。
“下来接我。”包有为说。
十分钟后。电梯门打开。
一个女人走出来。戴着黑色鸭舌帽,大口罩,脸上还挂着一副蛤蟆镜。裹得严严实实。
樊冰儿。
她看到包有为,快步走过来。直接扑到他身上。两只手搂住脖子。
包有为被撞得退了半步。伸手托住她的腰。
“小包弟弟,总算回来了。”樊冰儿声音隔着口罩传出来,有点发闷。
包有为把她脸上的墨镜摘下来。
“在自家地库捂这么严实。”包有为推着箱子往电梯走,“防谁呢。”
“狗仔多啊。”樊冰儿跟在旁边,“你现在是双金大导演。盯着你的人比盯着我还多。”
进门。换鞋。
包有为把行李箱推到墙角。脱掉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
“出去吃还是叫外卖?”包有为问。
“自己做。”樊冰儿指着厨房,“菜我都买好了。塞了满满一冰箱。就等你回来下厨。”
包有为解开衬衫袖扣。往上卷了两圈。
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
排骨,鲈鱼,西红柿,鸡蛋,还有一捆空心菜。
包有为拿过一条黑色围裙套在脖子上。系上带子。
拿刀。切菜。砧板发出笃笃笃的声响。动作没停过。
起锅烧油。葱姜蒜下锅,刺啦一声响。油烟机嗡嗡转。
樊冰儿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包有为的背影。
这男人刚在威尼斯拿了最高奖。面对好莱坞的千万美元面不改色。现在系着围裙在厨房里给她炒菜。
她盘算着。圈子里长得帅的男演员多得是,有钱的老板也多。但像包有为这种自己能造饼、手里捏着资本、还懂怎么拿捏人心的,就他一个。搭上这条船,后半辈子的资源都不用愁。
半小时。三菜一汤端上桌。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番茄炒蛋,蒜蓉空心菜。
樊冰儿拿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肉炖得很烂,骨头一抿就脱。
“手艺没退步。”她咬着筷子尖。
包有为盛了一碗米饭,拉开椅子坐下。
樊冰儿站起来。走到包有为椅子后面。双手搭着他的肩膀。
“辛苦小包弟弟了。”她在耳边说。
“不辛苦。”包有为摇摇头,拍了拍她的大腿。
樊冰儿娇笑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两人边吃边聊,她觉得此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