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何处？”
学徒摇头，又看了一眼对面黑漆漆的门面：“这个我不清楚，不过说来也巧，对面医馆今日倒是没开门。”
话落，学徒在医馆大门上落了锁，轻声道：“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我看那水蛭妖妖力也不强……兴许沈大夫明日就回来了吧。”
两间医馆隔街相对，都黑着灯，夜风从巷子里灌进来，凉飕飕的。
程莽脸色变得难看，等花妖走了，他着急道：“老大，怎么办啊，那水蛭妖今日也没露面，这不明摆着……而且沈大夫一点妖力也没有，那水蛭妖妖力再弱也不行啊！”
宋鹤眠定了定神：“老三，别急，咱们去找找。”
“可是又不知道那水蛭妖住在何处，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找，若是沈大夫真被他抓了，等咱们一家家找过去，说不准都……”
“去问天楼贴告示。”宋鹤眠转身，步子极快地往问天楼的方向去了。
问天楼彻夜不闭，百解墙下依旧有很多妖。
宋鹤眠迅速贴了一张告示：【寻城西回生堂水蛭妖涎青住址。五十金珠，程留。】
原是个小消息，不值什么钱，但宋鹤眠写了五十金珠，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有人当着他的面接了告示。
宋鹤眠拦下那妖，开门见山道：“这是我贴的，你直接告诉我。”
那妖想了想：“那行，咱们去拦柜那里说，省的你骗我。”
宋鹤眠无有不应，在拦柜前掏出了金珠。那妖数了数金珠，满意了，递给了宋鹤眠一张字条，说道：“这是观水渊的地址，但涎青大夫不在观水渊，是观水渊长年累月往山下流水，山脚那处便汇成一汪池子。涎青大夫就住在那池子边，你到了就能看见。”
宋鹤眠记下了，转头对程莽说：“走！”
程莽却忽然捂住了肚子，面露难色：“哎哟，老大，你先走，我肚子突然不太对劲。我缓缓，等等就去追你。”
宋鹤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点了点头。
程莽弯着腰，表情真挚，还朝宋鹤眠摆了摆手：“老大，你快去，不用担心我！”
见宋鹤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后，程莽直起腰，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小五：“我知道你不是小一，我找小一，有重要的事！它在哪啊？”
小五疑惑地看向程莽，见这厮不像胡言乱语，斟酌了片刻后，他说道：“你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