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菡头也不抬:“此处义诊只分先来后到,不分高低贵贱。”
“果真是不识好歹,谅你也不会有大本事,咏儿,我们走!”美妇人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但她的女儿却不想走,咏儿耐心安抚着:“娘,你的咳嗽是老毛病了,我听说沈大夫两个月前就治好了一位和娘一样病症的人……”
沈清菡不管她们母女二人说什么,她只看向眼前老妇人,温声道:“老人家,你这不是风寒热症,是身子长久亏虚,心气郁结所致。是否经常觉着气短无力?入夜常感惊悸烦闷?”
老妇人连连点头,未语泪先流:“每当夜里我常想起我那苦命的儿,心里就揪揪着,喘不上起来……”
沈清菡提笔写药方,她用余光瞧见,那眼高于顶的美妇人在女儿的劝说下,竟然也排起了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