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心里有些酸,若他作为旁观者,其实也挺佩服康提国,他们能坚持不屈这么久,的确有骨气。
可为了这份骨气,他们却让自己和月公主来承担重任,听竹下意识觉得,这应当是不对的。
但要说哪里不对,他说不出来,他觉得,若是少爷在,他定能给自己解惑。
眼看着那几个护卫步步逼近,听竹终于朝廊下使了个眼色。
那人迎接脚步一动,朝屋子走去,恰在这时,驿馆门口响起一阵马蹄声,那人瞥了一眼,经过屋子时没有走进去,只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拐了个弯,消失在廊下。
听竹蹙了蹙眉,同时也听到了楼下的动静,不止他,其余人也都察觉到了。
而且很快,门口的脚步声已经朝着他们这里而来。
也就瞬间的功夫,三五个大汉大摇大摆得走进了屋子。
“阁下是?”长老们转头询问。
“你们是康提国的使臣?”领头的人很是凶悍,扫了一眼屋中诸人问道。
“是!”听竹仍旧坐着,此刻朝他们点了点头。
“上头有话,让你们进京,不过...”
“可以进京了?”几个老头一听这话满脸喜意,压根就留意“不过”这两个字。
还是听竹,他没理会兴高采烈的几个长老,朝那几个人问道:“不过什么?”
领头那人不满几个老头还没等自己说完就打断他,瞪了一眼他们,才朝听竹道:“不过上头有令,只准这次领头的使臣入京,另外...”
这人不经意朝门外瞟了一眼,那方向正好是月公主的屋子,不过此刻,她人已经不在门口了。
“听闻你们有女子随行?可一并入京。”
“这无妨,我们公主本来就是...”
“只能两个人吗?”听竹打断了长老的话,继续提问。
“最多三人,其余人皆留在月港,不得擅自离开。”
“啊?三人?”几个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们之中该谁去猜好。
“快些决定,午时后即出发!”这汉子没空同他们多废话,又扫了一圈,然后带着人离开了屋子。
其中一个长老看着他们下楼,却没见他们出驿馆,不过就是在楼下找了处地方坐着,叫来店家要了些酒菜。
腰上的长刀放在他们手边,虽未出鞘,但还是看得他们有些胆寒。
听竹不知道朝廷为何突然改了主意,难道是少爷知道了他们这儿的事,所以他给想的法子不成?
这也说得通,当初孙管事也是看见了自己的,虽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