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颔首,“去问一声是否方便,我上去打个招呼。”
这铺子是他和顾承光一起开的,顾承光有朋友来光顾,他自然得尽一尽东家的心意。
伙计上了二楼,很快顾承光的身影就出现在走廊上,倚靠着栏杆朝梁瑞喊道:“驸马爷是东家,还能有不方便的?”
梁瑞朝他拱了拱手上了二楼,门开着,里头只有轻轻的交谈声,顾承光还站在门口等着他。
“今日倒是巧了,”顾承光笑着道:“我们同一个老友聚聚,听闻我同驸马开了南洋杂货铺,说是要来捧个场,等会就去醉仙楼,驸马可要同去?”
梁瑞一边同顾承光朝雅间里走,一边摇头道:“你们旧友相聚,我就不凑热闹了,等空了找个时间,我请哥几个喝酒。”
“那敢情好!”
二人说着已是走近了屋内,本是说话的几人瞬间停下了话头,起身朝梁瑞行礼。
这几个人梁瑞都认识,京中伯爵侯家的公子哥,只要不给自己惹事,他都能热情招待称兄道弟。
只一个,梁瑞进去的时候他没有起身,手中转着茶盏看着眼前这一幕。
“梁驸马这几年风生水起啊,我在北边都听闻了梁驸马不少事迹呢!”
梁瑞闻声看去,只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郭小侯爷...”梁瑞笑了一声,“没想到小侯爷回京了,有失远迎。”
此人正是郭邦骋。
距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七年之久,这也是郭邦骋第一次回京,整个人可以说换了模样。
从前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子弟,眼下已是染上了边境的风霜,整个人多了一层肃杀。
“小侯爷到底是武将世家,在辽东这些年也立了不少战功,如今已经是个游击将军了。”站在郭邦骋身边一个勋贵子弟说道,脸上不乏得意。
“那可要好好恭喜小侯爷了!”梁瑞脸上丝毫没表现出特别的情绪来,笑着朝郭邦骋又拱了拱手表示恭贺。
“我郭家已然降爵,就不要称小侯爷了,从前年轻气盛不懂事,给梁驸马添了不少麻烦,还请梁驸马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郭邦骋说道。
“经年旧事,就不提了。”梁瑞挥手道。
顾承光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这二人,待二人说完后豪迈道:“行了行了,都过去多少年的事了,不提不提,咱们喝酒去!”
“梁驸马同去?”郭邦骋做了个请。
“今日还有事,改日本驸马做东再聚!”
郭邦骋听了这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