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切来说,”永宁补充道:“她没有承认认识你,也不知是有意避开了这个问题,还是觉得无法解释。”
说完,她长叹一声,“也是个可怜的,以为进宫能享福呢,谁知道刚生了个儿子,就被人盯上了,我早说,宫里哪有那么好的...”
“听说,丽妃昨夜在乾清宫外跪了一夜,皇兄没见。”永宁看向梁瑞,“昨夜,皇兄被郑贵妃叫去了翊坤宫。”
“这件事,该不会就这么结案了吧!”梁瑞有些着急。
“那倒没有,皇兄还让人查着呢,你当初那些礼经手了哪些人,全都揪了出来,一个个严刑拷打,但没有人承认。”
梁瑞蹙眉,“那有查过毒药粉的来源吗?”
“查了,”永宁点头,“还搜了宫,一模一样的药粉,就在丽妃宫里找出来了,据太医院验看之后,说那药粉是用来除湿的,北方不常用,南方用的多,里头有一味药,叫什么茅膏的,散发出的味道会吸引虫子。”
“哼,作案工具藏在自己宫里?放着让人家搜?丽妃又不傻!”梁瑞哼了一句,“还特地用了南方常用的药粉,这不是刻意是什么?”
“可是皇兄信啊!”永宁看向梁瑞,“且现在证据的确是指向丽妃,东西又是你送进宫里的,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要想证明清白,难!”
梁瑞面露苦涩,看着永宁,突然说道:“万一,这案子翻不过来,公主还是同我和离了吧!”
永宁乍然听到这话,面上也无波澜,只看着梁瑞,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这话的真假来。
“我说的是真的,”梁瑞语气很是无奈,“若真到了那么一日,和离我也不会说什么,梁记的那些产业,给一半我爹娘让他们养老,其余的都给公主。”
永宁仍旧平静无波,她摇着扇子慢慢道:“当初宫里给本宫和驸马赐婚,本宫听闻驸马是个病秧子,命不久矣的时候,你知道本宫是如何想的吗?”
梁瑞不知永宁为何突然说起了这件事,他想也没想就道:“是觉得不公平?不甘心?”
永宁笑了一声,“不,相反,本宫觉得挺高兴的。”
梁瑞脸上出现了一丝崩裂,“为何高兴?”
“本宫厌倦了宫里,但是嫁人,也是束缚,本宫想的就是能自由自在的,谁也管不了本宫,驸马身子骨不好,于本宫而言,就是好事...”
永宁说着又看向梁瑞,“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