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子骨还成,用不着你照顾!”老船夫说道。
梁瑞、周默和徐光启三人也不说话,就端着茶看祖孙二人争执,动静引来府里的小黄和小黑,以及来串门的玳瑁,蹲在门口也是看得起劲。
“你就算留我在京师,我也会跑回去!”水生脾气也是固执得很。
梁瑞和周默对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自己叛逆的青春期,脸上扬起了一抹怀念的笑容来。
“你...你...你就这么气我!”老船夫脱了一只鞋,就要朝水生身上抽去。
水生没躲,只是歪了歪身子,突然道:“我知道我是您捡来的,我其实不是林家的人,但祖父您把我养大,我要这么走了,算怎么个事!”
老船夫拿着鞋子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怔愣地看着水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村里的人说的,他们以为背着我说,我就不知道了吗?我又不聋又不瞎,反正是知道了...”
水生说完看向老船夫,“我虽然是您捡来的,但我就是林家的人,我不会走的,我就要留在船上,我听驸马爷的,我好好学,将来这条船就归我管!”
老船夫手中的鞋子到底还是没有抽下去,他的双眼有些模糊,一时感慨万千,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行了行了,”梁瑞听到这儿出来打圆场,“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回去商量好再说,要留梁记工坊也可以,回去跑船也可以,只要有本事,金子在哪儿都是会发光的嘛!”
老船夫也不好再坚持,而且在驸马府上,也不能闹太难看,就算教育孩子,也最好是回家关上门再教育。
徐光启此时也站起身来,说时辰不早,驸马事忙,他先带二人找地方安置去。
离开后,梁瑞才叹了口气,“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可有时候,也得听听孩子的想法。”
周默“嗯”了一声,并未多说什么,也拍了拍衣裳准备离开,走之前又道:“朝廷里具体实施章程预计下个月就能下来了,你早做准备,别辛辛苦苦反而为旁人做了嫁衣裳。”
“知道,这不是已经有了船和人了吗?新船还没交货,就先用旧船从月港出海跑一趟,试试水再说。”梁瑞道。
“那火器的事...”
“过几日进宫,我再跟皇帝提!”梁瑞笑着道。
周默见他有自己的主意,也就不再多问,出府回家去了。
周文渊和李仲和时时派人关注着驸马府的事儿,徐光启刚领着老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