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管事连连点头,“成,小人稍晚些就跟听竹...不,不能是听竹了...”
“听竹怎么了?”梁瑞听到钱管事这话很是惊讶。
钱管事脸上露出几分一言难尽的神情来,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此事实在离奇,还是让听竹自己同驸马说吧!”
听竹进屋之后一直站在钱管事身侧,这时才走上前来,梁瑞朝他看去,一开始还以为是不是受了伤,或者在福建受了委屈,不想继续干了。
但看他四肢齐全,生龙活虎的,且眼睛明亮,不似受了委屈,心中更觉奇怪。
“听竹,同少爷说说,怎么钱管事就不能带着你了?”
听竹上前一步,挠了挠脑袋,慢慢开口道:“少爷,小人在福建遇到了几个人,他们说,小人是他们家丢失了的小少爷,要让小人跟着他们回去认亲。”
梁瑞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什么?那...那可打听了,是哪一家的?别是什么诓骗人的胡话,你说清楚,我叫锦衣卫先去打听清楚了,若真有其事,我送你回去认亲,若是骗人的,少爷我定给你做主!”
听竹看了一眼钱管事,支支吾吾道:“他们说,他们是康提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