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九年,劳堪接到吏部转来都察院的文书,命令剥夺洪朝选官籍并审问,逮捕之后,洪朝选就在狱中自杀了。
“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梁瑞继续问。
“辽王那件案子,洪朝选作为刑部官员,坚持认为辽王没有谋反,主张从轻处理,可张居正不是...”周默缓声道。
梁瑞眼睛一亮,突然就明白了,“对,张居正为了推行新政,对于宗室肯定是要打压才能配合大局的,所以,二人是在这块上有了罅隙?”
要不然,都是作为徐阶提拔的人,他们怎么也该是同一政治立场,怎么会闹太难看呢?
“没错,这也是为何后来京察,洪朝选会遭到言官弹劾罢免回乡的原因,他们是为了讨好张居正。”
周默说到这儿,却是笑了一声,“可在我看来,张居正压根就没有想要打击洪朝选的想法,都是那些媚上的人讨好所致。”
梁瑞点了点头,“但洪家的人不会这么想,他们会以为是张居正的授意。”
说到这儿,梁瑞脑中灵光一闪,“所以你的意思,这些人完全是冲着张居正来的,而我...在他们看来同张居正是一边儿的,所以先对我下手?试探张居正的态度...或者说,对朝政的掌控能力?”
周默打了个响指,“不错,但老王妃和洪兢不是朝中之人,在朝中牵线的,是李植、江东之和羊可立。”
“这我知道,三凶嘛,史书上写张居正死后,就是他们三人上疏弹劾,指控张居正,他们得了利升了职,张居正死了还要被抄家,更是连累他几个儿子都没个好下场。”梁瑞唏嘘。
只是没想到,眼下张居正没有死,这三人照旧能蹦跶,不仅如此,还加上了老王妃和洪兢。
“这么看,我还真希望张居正能冲到京师来,让他们瞧瞧厉害!”梁瑞叹了一口气道。
“所以啊,整件事的导火索还是高启愚案,但皇帝迟迟没个定论,这让下头人的心思更是活泛起来,”周默哼了一声,“你说,若是张居正在朝中,皇帝会将奏本压这么久?怕不是第一日提上去,就把弹劾的人给罢官免职了!”
“与其说是在试探张居正的掌控力,倒不如说是试探皇帝对张居正的态度,若高启愚案真轻轻放过,接下来,就是所有同张居正有关的人,会一个个面临清算!”周默严肃道。
“可我是驸马!”梁瑞拍了拍桌子,“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