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如此,但总归是因晚辈提议,这才...”
“如何就是你一个人的意思了?”朱国祚和李廷机也走上前来,“是我等一起做下的决定,总之,徐科臣今后若有用得上晚辈的,晚辈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焦竑摇了摇头,笑着道:“此事尚未有定论,说不定,孺东很快又能复职了呢!”
“复职?”朱国祚同李廷机蹙眉对视了一眼,也不知为何,他们又同时看向了周默。
但见他神情严肃,丝毫没有因“复职”这二字有所动容,心下又是一叹,看来,复职希望渺茫,只求陛下莫要再降罪便好了。
......
此时宫里,张鲸一路紧走跟着万历入了乾清宫,从万历越来越快的步伐便能猜测出,皇帝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十分不好!
“陛下,陛下恕罪啊陛下,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没有做那些事啊!”张鲸进入乾清宫后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磕的砰砰响。
万历坐在御座上,垂眼看向张鲸,“做没做,你自个儿心里有数,但闹到朕面前来,朕难道还能一直当不知道?这些日子,多少弹劾你的奏本?朕怎么一份都没瞧见呢?你真以为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张鲸满面惶恐,“陛下,奴婢不敢欺瞒陛下,只是那些弹劾奴婢的,都是攀扯冤枉,里头不少都是受过冯保恩惠的,怕是看不过奴婢调查此案,所以才想着要拉奴婢下去!”
“哦?那你的意思,今日那姓徐的言官,还有镇远侯他们,也都是为了冯保?朕倒是不知道,冯保的面子这么大!”
张鲸继续道:“陛下,冯保和张先生交情深厚,更同为陛下先生,那些大臣们,许是看在张先生的面上...”
张鲸这话说得含糊,可就是告诉皇帝,张居正虽然离朝了,但他的影响还在,不是换了一届内阁就行了的。
果然,万历听了这话,脸色更难看了。
“陛下,奴婢为了尽快结案,手段上...或许是有几分迫切,但都是为了陛下啊...”
张鲸一脸诚挚,膝行几步,“陛下,奴婢是万万不敢欺瞒陛下的,奴婢如今这一切,都是仰赖陛下,陛下可不要听信外面那些小人谗言啊!”
万历想着冯保,又看向眼前的张鲸。
虽然张鲸做事的确不如冯保,但胜在什么都听自己的,想到这里,他心里的气也散了几分。
“行了行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