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做生意轻松啊,搞这些真不适合自己!
......
入了秋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司礼监的值房里头,已经燃了一盆炭,还是上好的银丝炭,一点儿烟都没有,这可是只有宫里的贵人才能用得上的。
不过张鲸如今做了司礼监掌印,内府库还是他管着,加上兼任东厂厂督,权势之盛更是盖过了从前的冯保,用点银丝炭怎么了?
一个小火者在旁边给他捶腿,一边谄笑着道:“老祖宗,您如今可真是权势熏天了,冯保那会儿还得看首辅的脸色,老祖宗您,谁敢给您脸色看?”
张鲸听了这话,笑出了声来,身后拍了拍小太监的脑袋,“小东西,就会拍马屁!”
说完,他目光落在虚空里,“冯保当年是风光,可他不明白,他以为太后在,陛下还小,他就能一直风光下去,他忘了,陛下会长大。”
说完,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他不会看眼色,咱家会。”
小太监赶紧接话,“所以陛下跟前除了老祖宗,再没有旁人了。”
张鲸又笑了笑,遂即问道:“对了,梁瑞那边,一直没动静?”
屋子阴影中站着个锦衣卫,不留心还看不出人来,此刻得了话,上前露出身影回道:“没有,梁驸马不是去店铺就是去工坊,要么就是去茶楼喝茶,同周状元聊上几句,也没见过别人。”
张鲸的笑意淡了些,他知道梁瑞同骆思恭关系不简单,以为抓了骆思恭,梁瑞会来求他。
若他来求,也不是不能放过骆思恭一马,将梁记的股票给个几百股,让自己安排几个人去梁记工坊里头,再说几句软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他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果然啊,皇家都是薄情人,梁瑞竟然无动于衷。
“没关系,再等几日,吩咐下去,骆思恭的刑加一些,把消息放出去。”
锦衣卫垂下脑袋,淡淡说了声“是”,转身离开了值房。
只不过门关上后,锦衣卫脸上露出几分愤慨来,却也转瞬即逝。
锦衣卫这边刚走,就有一个小火者跑了来,跪在地上递上一封信,“老祖宗,成国公府送来的信。”
张鲸伸手接过来,看着信口的火漆封得严严实实,这才拆了开来,里头只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写着“小心张宏”。
张宏?
那个针工局的张宏?
张鲸不解,不明白成国公朱应槐为何要自己小心这么一个人。
张宏负责针工局,平日里就管宫里那些贵人的衣裳,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