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瑞拱手,“首辅,下官只是介绍庞大夫来看病,不知道他身边有药童,也不知药童身份。”
张居正哼笑一声,看向周默,“如此,想来周状元,也定然不知了?”
周默人畜无害地笑了笑,垂下了脑袋。
“你们三个人,一个不说,两个不知道,你们是觉得老夫不敢把你们关进牢里?锦衣卫的诏狱,进去容易,出来难,拷问几日,什么都不说的人,老夫还没见过。”
张居正神情冷肃,眼神如刀子射在他们三人,可三人依旧没有人开口。
“你们不怕?”张居正冷声道。
“怕,”梁瑞开口,“下官怕死,也怕疼,但首辅明鉴,下官等就是被冤枉的,昨日皇极殿前,已是验证地清楚,就算关进诏狱,元辅要是觉得屈打成招的话能信,那...就关吧!”
张居正看着他们,缓了语气,“为老夫治病,难道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且治好了,那就是对老夫有恩,老夫重重有赏。”
梁瑞心想,这是威逼不成,来利诱了啊!
只可惜,遇到的是徐翩翩,要是换个人来,比如邵晴,说不定就承认了。
“小女即将大婚,若能多些嫁妆,也是极好,只是,钱财嘛,取之有道,不是小女做的,小女不敢冒认功劳。”徐翩翩淡淡道。
张居正眉头皱得更紧了些,三人站在书房中,时间好似凝滞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