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梁瑞拿出了证据,万历也没有办法,再度看向张居正。
只见张居正走上前去,伸手接过梁瑞手上账簿,翻了翻,遂即朝万历道:“这件事若属实,定要好好处置,陛下,不若就交给户部来查?”
万历闻言立即点头,“好,就依元辅之意,让户部来查。”
张居正看向梁瑞,说道:“账簿,本官收了,银子,你且拿回去,待查实之后再论,你也回府,无召不得出府...”
说完,他又看向成国公。
成国公立即苦笑着道:“元辅,本国公是冤枉的呀,梁驸马同我有仇,他...”
“同你有仇,也不至于将自己拉下水,”张居正面无表情,“成国公既然清白,想来也不怕户部查,还请成国公在水落石出之前,待在府中莫要外出。”
张居正都开口了,成国公也没法子,只好无奈应了一声,可看向梁瑞的目光若能凝成实质,定然是无数把尖刀,直接可以将梁瑞捅成马蜂窝的那种。
“还有事吗?”万历轻叹一声问道。
“臣还要状告成国公!”梁瑞没有起身,继续道。
万历头都疼了,“又是为了何事?”
殿中几人俱是一脸好奇,难道他们还有什么牵扯不成?
“臣状告成国公,派人盗取梁记银两犹觉不够,昨夜派死士潜入梁记工坊,妄想杀人泄愤!”
梁瑞这话一出,朝堂顿时就炸了!
徐学谟、张学颜几人俱是先看向张居正,见他神情也是凝重,便知他也是现在才知晓。
张四维站在一旁,什么话也没说。
梁瑞同成国公,都同自己没关系。
他也用不着去为谁说话。
只不过,梁瑞自己把自己牵扯进走私案里,还要告成国公,这叫什么?
狗咬狗,一嘴毛?
哼,他最是乐意看这种戏码。
成国公脑子一热,没有多想就朝皇帝诉冤,“陛下明鉴啊,臣没有偷到银子,梁瑞这小子诬陷臣啊!”
可这话说出来,殿中诸人就都明白了。
原来成国公还真让人去偷银子啦!
成国公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一张老脸不由涨得通红。
“臣...臣不是这个意思,臣的意思是说,臣没有让人去偷银子,自然就是偷不到的了...至于死士,那更是无稽之谈啊...”
成国公转身指着梁瑞怒喝道:“驸马出身商贾,一朝登上枝头变凤凰,骄纵横行,谁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结了多少仇家?”
“那...武定侯之子郭邦骋,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