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梁瑞,面上都露出不解神色。
万历更是,“怎么就跪下了?是什么...大事?要不起来再说?”
梁瑞依旧跪着,大声道:“臣今日进宫,是来同陛下,同元辅,请罪!”
“请罪?请哪门子罪?”万历更是觉得稀奇了,这梁瑞做了驸马之后,不说给朝廷捐了好些暖衣,还给自己出了不少主意呢,怎么就要请罪了。
张居正等几个朝臣也是蹙着眉看着梁瑞,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臣请罪,梁记在过去数十年间,从事海贸生意,却为人所逼迫,瞒报少报货物出海...”
成国公听了这话,吓得腿都软了,脸色也“唰”一下就白了起来。
他这是疯了不成?
竟然在陛下...还有张居正面前提这件事!
他赶紧上前就朝梁瑞道:“梁驸马,您可是睡糊涂了?数十年前,您可还没出生呢,怎就知晓这些事啊,就算有,要请罪那也该是梁世昌来请啊!”
他说着就要上手搀扶,“别闹了,本国公都在商议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