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几人脸上颇是尴尬,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忧愁。
他们也是啊!
现在卖了股票,那是亏了银子的!
不想亏,只能继续。
而且他们听说了,徐家那位千金,可是人家卖多少她买多少呢!
她可是同梁驸马相熟,免不了知道些什么。
她都还在买,他们为何要卖?
可都是好不容易才买到的呢!
说不定啊,驸马手里头还有什么证据没有交出来,徐三娘子知道这事儿,所以才去买了。
他们越想越是这么觉得,于是手里的股票,就更不愿意卖了。
“那...现在怎么办?”有人小心翼翼问道。
“不用管,他们要拖就拖吧,不过,依本官看,这场闹剧,也不会持续太久了,张江陵,可不会让他们无限期地拖下去...”
朝廷里的官员最近心焦啊,张居正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不一样的氛围。
但户部、刑部提上来的文书,却都是显示证据不足,要求再给些日子审查。
“十日!”张居正最后下了命令,“十日后定案!”
张居正这边的消息传出后,朝中更是人心惶惶了。
“这么久都查不出什么来,再给十日,怕也来不及啊!”
“你说,咱们这股票...”
“哎,不成了不成了,本官明日去卖了...”
“真要卖...可卖了不就亏了嘛!”
“不卖,是要血本无归吗?”
于是后面几日,交易所再次热闹起来,但多是来卖股的,朝廷的官员有了动静,百姓只会跟风。
梁瑞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徐家三娘子呢,还在收吗?”梁瑞问道。
孙采办摇了摇头,“收满了一万股之后,也不收了...”
梁瑞蹙了蹙眉,而后朝观梅吩咐道:“去户部,请金科一个叫李秉忠的吏员来一趟。”
“驸马,这位李秉忠,是何人?”孙采办问道。
金科,属于户部清吏司下,负责的是市舶、渔业和盐业、茶叶的税收课征,以及处理财产罚没后的折价收缴工作。
就算有用,驸马也该找郎中、主事这样的,怎么会去找一个小吏呢?
梁瑞“唔”了一声,似是在自言自语,“是个,或许能帮上咱们的人!”
一个时辰后,李秉忠出现在了梁瑞面前。
此时,屋中只他二人。
“你现在叫我来,不会是要让我给李星河他们送银子吧!”李秉忠道。
梁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