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哼了一声,继续往下看去。
这一看,气极反笑。
“亭子?这亭子也碍了他们眼了?”成国公看向管家,“你说说,这亭子怎么着他们了?本国公在自己府邸登个高望个远,怎么着他们了啊?”
管家一头冷汗,躬着身子也不说话。
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他也着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啊!
成国公气呼呼得扔下弹章,“僭越?本国公是造了个炮台对着紫禁城了吗?一言不合就说僭越,我看他们这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言官才是僭越!”
“前几个本国公认,亭子,难道还要本国公拆了不成?放他/娘的屁!”
成国公踱了几步,遂即从案上取了一个自辩奏本,吩咐管家给他研磨,“好,辩,现在就辩!”
管家上前一边研磨,一边瞧着好似还有一份国公爷没看呢!
他支支吾吾了半晌,遂即指着桌上遗漏的一份道:“老爷,还、还有一份...”
成国公闻言,“啪”摔下笔,气势汹汹拿起最后一份,“本国公倒要看看,又是弹劾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