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啊,他对这个嫡孙女,怎么看怎么满意。
“翩翩啊,在作甚呢?”徐学谟走入院中,就见徐翩翩站在廊下,抱着个暖炉看着天空。
“祖父,”徐翩翩弯了弯膝盖算是行礼,遂即回道:“孙女在赏雪。”
“赏雪好,赏雪好啊...”徐学谟走到徐翩翩身边站定了,也回身朝院中看去。
“梁驸马赢下了官司,陛下也只罚俸三年当做惩戒,至于成国公,爵位没了,家产也没了,终身圈禁。”
徐翩翩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徐学谟捋了捋胡子,觉得自家这闺女当真是清冷。
“那个翩翩啊...”
徐学谟语重心长道:“从前呢,是祖父心急,想要为你寻门好亲事,忽略了这些勋贵人品,如今,亲事一事,你自己可有什么想法没?”
“可以不成婚吗?”徐翩翩淡淡道。
“诶,说什么胡话呢?哪有女子不成婚的?”徐学谟断然拒绝,却也觉得徐翩翩还在生气,随口一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