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还贴人情债了呢!
老头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呐,梁记可是要盘下旁边这铺子,主要就是做这事的,这铺子盘下来得多少银子?雇人、验看、记账、防伪,那样不费事?人家费了事,赚点辛苦钱,怎么了?”
其中一人听了这话,突然又问,“老伯您怎么知道梁记要另外盘个铺子做这事?”
那老头指了指旁边的灯笼铺子,“盘的就是我家的铺子,我还能不知道?”
诸人这么一听,不禁乐了。
那老头叹了一声,转身朝自家铺子里走去,“盘就盘喽,反正也赚不到什么银子,盘出去也好,养老去喽!”
围在梁记门口的人群互相看了看,觉得那老头说的确实也不错。
这条街上的铺子哪家不贵?
这么好的地段,就算是小小一间也好花上不少银子。
梁记盘下来,就为了给他们提供一个交易的地方,这是方便了他们啊!
不然,他只管卖就是了,反正银子到手,操什么心?
最先嚷嚷“梁记黑”的几个人,这会儿也说不出话了。
“行吧,二十两就二十两,总比被骗强。”
“对,成国公那十八万两,想想都替他心疼。”
“人家费心费力开铺子,赚点也是应该。”
“再说了,这二十两也不是天天出,就买的时候出一次。”
孙采办笑眯眯得看着他们,“诸位,还有什么问题吗?”
人群中一个人看了眼纸张,突然朝前挤去,“今天有二十股是不是,我要两股。”
听到这话,人群“嗡”得一声又热闹了起来,“对对对,我也买。”
“别挤,我先来的,懂什么先来后到吗?”
如今这股价贵,不少人都几人合着买一股,觉得就算能赚个几两银子,那也是划算的。
......
梁记生意火爆,成国公这心里愈发地不痛快。
朱应桢这几日就没睡着。
一闭眼,眼前就是十八万两的白银,是那张六百股的假认购书,是梁瑞那张笑得奸诈的脸。
而且他听说了,因为自己买了假的认购书,梁记这几日又贴出了一份告示。
说要买卖认购书,去他铺子里交易。
而且还得另外再支付二十两白银。
二十两呐!
于普通百姓而言,不是什么小钱。
成国公觉得,这些人怎么也得骂个几句,然后联合起来反抗一二吧!
不成想,竟然就没闹起来,而且那股票,买卖愈发热闹了!
连着几日想这事,成国公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