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由梁记派人送货去蓟镇,途中发生了点意外。”
冯保挑了挑眉。
梁瑞就将遇到劫匪一事说与了冯保听,遂即从袖中掏出那两个印记递上去。
“戚帅说,此印出自太仆寺,我这心里不安,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冯公了。”梁瑞作出一副心神忐忑的神情来,又长长叹了一口气。
冯保看着那两个印记,点了点头,“虽画得有些拙劣,但仔细比对,的确是太仆寺印。”
“哎,我也不知得罪了谁,那伙贼人说了,雇他们的人不是劫货,是要把货给毁了,这不是明摆着让我梁记获罪嘛...”
梁瑞看着冯保,无比诚挚,“我虽是驸马,可原先就是个商贾,朝中这些显贵,自问...我也不敢得罪什么人呀!”
不敢得罪?
那郭邦骋到底是为了什么被赶出京充军辽东的?
这小子,到咱家面前来哭惨了!
冯保低头瞟了眼那俩印记,这件事不用查,更不用费心去猜。
明摆着就是张鲸搞的鬼。
而且冯保确定,这事,梁瑞心里门儿清。
但这印记不能作为证据,太仆寺的马,不止内府库能用,他们司礼监也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