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案子了结,梁记生意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说京师百姓这下彻底信了梁记,从前买了云天坊衣裳的人,后悔得跟什么似的。
永宁膝盖上的小三花已经懒洋洋睡着了,她交给锦兰,遂即瞄了一眼寿阳,淡淡道:“无事不登三宝殿,长姐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
寿阳对她这番态度早已习惯,哭起来可怜见的,平常就是个雪人,还是个属蛇的雪人。
何况她还有求于人,也不在意永宁这话里的揶揄。
“是这样,”寿阳凑近了些,“我听说,妹夫那铺子,在卖什么股票的,我本也想买些凑个趣,可哪知道都卖完了...”
还没等寿阳说完,永宁就听出了意思,这是要让自己替她讨要一些啊!
这事,她可做不来!
不过,永宁却没有当场拒绝。
她装作思考的样子蹙眉想了片刻,而后慢悠悠道:“驸马的生意,我从未过问也从未插手,你说的股票...我也不懂...”
“不用懂,要说懂,我也不懂...”
只是外头说能赚钱,她自然也是好奇。
何况不是自家人的生意吗?
她亲自开口了,这点儿面子总要给的吧!
“只要你同驸马说一声,若他那儿还有多的,匀一点给我,行不行?”寿阳丝毫不觉得这话为难人,她是公主,从小在宫里要什么有什么。
梁记说到底也是商贾,她能看上梁记的东西,那也是他们沾了自己的光,是他们的福气!
“我可以问问,不过...”永宁语气仍旧清冷,“我可不敢打包票,若实在没有,你也不能生气的。”
寿阳听了这话已是满足,只要永宁开了口,这事必定能成。
这位梁驸马,对永宁还是很上心的。
“还得是我的好妹妹!”寿阳拉着永宁的手高兴道。
寿阳说完了正事,留下用了顿饭,然后便打道回府了。
永宁歇了个午觉,而后就让人去传驸马来。
成婚这么多日,这还是第二次召见。
刘嬷嬷自是觉得应该。
召见多了吧,那是不妥。
可若一直不见,她也没法同宫里交代。
是以,得了吩咐就让人赶紧去办了。
不过,若她知晓驸马和公主靠着一个篮子眉目传情,她怕不是得怄死!
梁瑞一盏茶之后就入了公主府。
夏末傍晚,炎热已经消退,晚风阵阵,送来凉爽。
梁瑞穿过月洞门,沿着鹅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