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梁瑞开口道。
郭正域闻言,“嗯?”了一声,显然没听懂梁瑞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本驸马说,会有这么一天,让郭兄你说了算!”
郭正域闻言,一脸激动,“当真?梁驸马当真觉得学生能有这机会?学生现在...可还没春闱...”
梁瑞端起茶盏朝他举了举,“明年的春闱就能过了,届时定能步步高升,做郭兄想做的事!”
听到这种话,是个人都觉得高兴。
郭正域忙也举了茶盏回礼,“那就多谢驸马吉言!”
敲门声响起,陈俊彦的声音在外头道:“驸马,已经结束了。”
梁瑞没有吩咐开门,就朝着外头道:“知道了,接下来的事让张昭去办,告诉他尽快,咱们得准备回京了。”
陈俊彦应了一声,走了。
郭正域又问,“驸马离开南京,那这儿的事...”
“梁记的这几个掌柜还是能用的,余下的交给他们,等过了年,还会有人来。”
人家生意上的事,梁瑞没有细说,郭正域也就不再问,二人又闲聊了片刻,郭正域便离开回自己屋子去了。
翌日,便有自称汤之诰的上门来。
姓汤,梁瑞便想到了东瓯王汤和,而在南京这一支,便是灵璧侯。
这个时候,灵璧侯应当是汤世隆,是东瓯王的七世孙,史料记载,他曾同潘季驯一同治理运河,还提督漕运,担任漕运总兵官,在任上也是做出了一番成绩的。
那这个汤之诰,便是他的长子。
只是他来见自己,又是为了什么。
梁瑞不解,但梁瑞见了。
汤之诰穿着官服,是锦衣卫的飞鱼服,见了梁瑞行礼后便简单说明了来意,协助梁瑞核查商号资质。
“张千户毕竟隶属京师北镇抚司,对南直隶不熟悉,魏国公恐耽误驸马生意,便让下官前来协助一二。”汤之诰看着似乎不愿意。
这毕竟是属于驸马私事,他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使前来协助查那些商号的底细,怎么都觉得大材小用。
要不是魏国公开了口,念在两家有私交,且也听闻了一些梁驸马在常熟的事迹,他心里就算不愿意,但也不好推。
但也因为是私事,他也只带了几个心腹,但查个十家商号,那是绰绰有余的。
张昭在门外站着,听到汤之诰这话,再看到他那脸,心里也来了气。
他跟着梁驸马从京师到南京,经过了那么多事,谁不是客客气气的?
便是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