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些奇怪!
喊叫的是被打的那个人,他此刻奋力冲破圈子,朝着梁瑞身出手去,削瘦的脸庞上是求救的渴望和急切。
“驸马认识?”张昭小声问道。
梁瑞认出来了,他点了点头,“把人带回去!”
张昭不再说了,挥手让两个锦衣卫上前。
打人的力夫看着身着锦衣手拿绣春刀的锦衣卫,退后不敢上前。
两个锦衣卫把人架起,腿一瘸一瘸的,一条袖子空空荡荡的,也不知什么原因丢了胳膊。
码头上的人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不知道这个穿着锦袍的年轻人是谁,又为何要救这个小偷。
梁瑞没理会这些人的目光,上了马车,车帘放下,挡住了外面的目光。
进了驿站,驿丞好酒好饭端上,带回来的那人眼巴巴看着桌上香喷喷的饭菜,不住地咽口水。
梁瑞吃饱之后,招手让他上前,“坐吧。”
那人忙上前坐下,用完好的右手拿了筷子,端起面前的白米饭就大口大口吞咽起来。
“慢点吃,噎不死你!”梁瑞皱了皱眉,吩咐张昭几个自去用饭休息,留观梅服侍就行。
张昭同锦衣卫就在旁边的饭桌上坐了下来,眼角余光却不离梁瑞这边。
“赵铁柱,你怎么跟着李星河混成这副样子了?再说了,你们不是在太原吗?怎么到了徐州?李星河呢?”
这个人,赫然便是跟随李星河去太原的那个瘦子,赵铁柱了!
他呼哧呼哧扒着饭,连抬头的功夫都没有,只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梁瑞见此,也不再问,让观梅再盛饭来,让他吃饱吃够了再说。
连吃了三碗饭,又将桌上所有菜都一扫而空之后,赵铁柱才意犹未尽得打了个饱嗝,放下了筷子,用衣袖抹了抹嘴,眼睛一红,站起身就跪在了梁瑞面前。
“你说你好歹也是那边来的,怎么现在也动不动就跪了?”梁瑞蹙眉,“起来说话。”
赵铁柱眼睛通红,眼泪“哗哗”就往下流,“梁瑞...哦不,梁驸马,我蠢啊,我上了李星河的当了,去了太原之后,他把我和魏朝当狗使唤啊...”
“钱不给不说,让我造燧发枪...对,一开始是我高估自己了,我以为那玩意儿很简单,哪知道这么难啊...”
他举起自己断掉的胳膊,“这条胳膊,就是做实验的时候被炸没的,也是我活该,我应得的,可是,我都这样了,他竟然让我滚,说不养没用的废物...”
赵铁柱哭着抹了把泪,“我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