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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为何不选吴画师,反而选了那人?”回禅房的路上,永宁还是忍不住问道。
“我没说不选吴画师啊...”梁瑞解释,“吴画师自然也要去求一求的,他们二人风格不同,也没规定说我只能选一个人的,是不是?”
永宁突然觉得自己这个驸马,有时候狡猾得像只狐狸。
“公主,驸马,你们可回来了...”禅房门口,锦兰看见二人身影,都快要哭出来了。
“怎么了?”永宁走上前去,“有人来?”
锦兰点了点头,“皇后的人来过两次,问公主怎么样了,奴婢都以公主在休息,把人挡了回去,可奴婢瞧着...”
“行了,本宫这不是回来了嘛!”
永宁笑着走入屋中,梁瑞跟在身后,倒了一杯热茶递过去,“下晌你要去吗?”
永宁自然得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去吧,省得皇后一趟一趟得派人来瞧,看把锦兰给吓的。”
“行,那我也去,正好给曾鲸壮壮胆。”梁瑞坐下,指着跪得容易,“对了,别忘了系上。”
话说着,钟声又响了起来,上午的法会结束,该用午膳了。
半柱香后,皇后亲自带着人出现在了禅房中,见永宁看着面色好了不少,梁驸马也陪着,满意得点了点头。
又听闻永宁下晌要去法会,更是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地夸她诚心。
“不过还是得小心些,若有任何不适,只管回来休息,可别勉强自个儿,不然,母后可要担心了。”皇后嘱咐道。
“多谢皇嫂关心。”永宁乖巧应下。
“梁驸马,永宁就交给你照顾了,万不能出差池,知道吗?”皇后又朝梁瑞叮嘱道。
“皇后放心,臣一定好好照顾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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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鲸,字波臣,明朝专门从事肖像画创作,并开创波臣派,是画史上最为杰出的肖像画家之一。
他创立的凹凸法或墨骨敷彩法,面部刻画精细写实,立体感强,衣纹则用简洁流畅的线条勾勒,构图空灵,设色淡雅。
当然,这个时候,他还未开创画派,但从他的壁画上,已经能看出他的艺术特点了。
而且据传,他画肖像,得先面对画像之人三日,观察其神态之后才开始落笔作画。
当然,这也就是个传说。
但梁瑞还是将他放入了大雄宝殿,一个隐蔽又可以观察太后的位置,两日的时间,应当也足够他观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