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小的学艺不精,大雄宝殿小人不敢修,师父让小人在这间偏殿里先练练手。”
梁瑞抬头,“所以这副画,是你画的...还是修的?”
“是小人...画的...”曾鲸说完,又磕了一个头,“小人惊扰了贵人,罪该万死。”
梁瑞摆摆手,“没惊扰,画得很好。”
说完,他陡然想起了昨日看到的小沙弥,又问,“昨日,你在大雄宝殿,穿着沙弥的僧衣?”
曾鲸闻言,脸都白了,“贵人恕罪,贵人恕罪。”
梁瑞见曾鲸不肯起身,便蹲下去,轻声道:“你也不用害怕,我且问你,如果我要你为太后画几幅图,你可愿意?”
永宁听了这话眉头一挑,这驸马,吴彬这样的宫廷画师竟然还瞧不上,要让这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来给母后画像?
他胆子可真大。
曾鲸也是连连摇头,“小人...小人不成的,小人不敢。”
“试试,画得不好就算...”梁瑞颇像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