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车后,梁瑞就一直皱着眉头,也不知是有什么烦心事。
他没说,自己也就没问。
“有了!”梁瑞突然喊了一声。
永宁被吓了一跳,“有什么了?”
梁瑞看向永宁,压低了声音道:“不是说太后万寿快到了?我这些日子都想着要送什么寿礼好呢!”
竟然是在想这个?
永宁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听你刚才这话,是想到要送什么了?”
梁瑞点头,“你说,若是请人给太后画一个画册如何?”
“画册?”永宁露出几分疑惑,“要画什么?”
“画太后的生平?”梁瑞看向永宁,“如何?”
不是简单的画像,而是将太后的生平画下来。
记得自己曾经在哪本书上看到过,其实李太后晚年,一直想要画一个慈圣太后事实,例如传记,记录自己的一生。
虽然眼下太后还没到晚年,但该发生的大事也都发生了,要画,也不是不行。
永宁闻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道:“眼下能给母后画像的,便是吴彬,届时你倒是可以跟他说,不过,他未必会答应。”
梁瑞也知道,给太后啊皇帝啊画像可不是什么好差事。
画好了,就是他们本职工作,顶多给一些赏赐。
可要是画得让他们不满意,那可容易丢官甚至丢命的。
“等回去后,我找他问问。”梁瑞说道。
正说着,车队在山门前停下,法海禅寺到了。
十几个太监先下车,在雪泥地上铺好红毯,从山门一直铺到大殿。
李太后下了车,皇后跟在后面,几个嫔妃跟在皇后后面。
而后是公主们。
梁瑞同侯拱辰又跟在公主后面,一步步朝里走。
山门很高,门楣上写着“法海禅寺”四个大字,风吹日晒的,颜色已经有些斑驳。
主持带着众僧在山门迎接,丝毫不敢怠慢。
“梁驸马,恭喜啊!”
侯拱辰朝梁瑞挪了挪,“成国公这样的人物,竟也被你拉下马了,你可真是个人物!”
“这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前后都是锦衣卫,说话可得小心。
“不是我梁瑞是个人物,是陛下圣明,严尚书和张尚书明察秋毫,还了我一个清白。”
侯拱辰觉得梁瑞说话也太过小心,不过还是附和着点头,“是是是,不过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手里可有不少你们梁记的股票呢!”
梁瑞心内暗笑一声,说这才是重点吧!
要不然,也不一定盼着自己好!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