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行人看见驸马出行，眼神透露出一丝八卦，还有几人更是窃窃私语。
张敬修自然也是知道最近城中流言的，靠近马车问道：“这些流言，驸马听说了吗？”
梁瑞坐在车中，笑着道：“当然听说了。”
“驸马怎么看？”
“怎么看？我说我是清白的，你信不信？”
张敬修笑了笑，“这话迟早传入公主府，甚至宫里去，驸马还是想一想，怎么让公主，还有宫里的人信才好...”
说完，他又凑近了些，弯腰说道：“听闻，徐家三娘子因为此事，被徐尚书罚禁足呢！”
梁瑞苦笑一声，“那可真是我的罪过了！”
说完，他直接撩开车帘，看向张敬修，“不过凭你们锦衣卫的能耐，也知道背后造谣之人是哪个吧！”
张敬修点了点头，一副“你来问我呀”的神情。
梁瑞笑了笑，“不用猜也知道是哪个，郭邦骋，他还真是阴魂不散！”
张敬修听了他这话倒也不惊讶，这京师里头能和梁瑞有这般深仇大恨的，也就那位小侯爷了。
说话间，便到了纱帽胡同。
梁瑞由张敬修亲自领到书房，张居正示意他坐下，“来问官的事？”
梁瑞点头，“晚辈愚钝，想请教元辅。”
张居正看着他，忽然问，“你觉得陛下如何？”
梁瑞闻言不解，说自己这官的事，怎么又扯到陛下了？
且这话能随便答吗？
历史上那个万历，罢工三十年，矿税闹得天下大乱，死后被骂作是昏君典范，更有史学家说明亡于万历。
但这话，他能说？
当然不能！
梁瑞斟酌了半晌，小心道：“陛下，聪明，但...年纪尚轻...”
张居正听出他这话的意思了，看来这位梁驸马，多少有些看不上陛下。
或许是从公主那儿听闻了陛下所为吧！
“你倒是谨慎。”
张居正站起身，走到窗前，淡淡道：“陛下是聪明人，但聪明，也容易被带偏。”
梁瑞不敢说话，他还是不明白张居正给他职位，但说起皇帝是怎么个意思。
“你知道现在陪伴陛下最多的是何人吗？”
梁瑞想了想，“宫里那些...小火者？公公？”
张居正点头，“太监！”
他转过身看着梁瑞，“每天早晨睁眼，是太监伺候，读书的时候，太监在旁边，吃饭的时候，太监布菜，睡觉的时候，太监守夜，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对着太监。”